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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24-01-11 10:53:39  热度: 24℃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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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扫视了周围一圈的人,福如海当即很有眼色的清了清嗓子上前开口:“圣上劳累过度才致使突然昏迷如今,龙体已然无虞,诸位还请退下吧。”

几位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便都晓得了今晚之事不能外传泄露,便恭敬的行礼道:“微臣告退——”

秦墨同福如海也退了下去,兢兢业业的守在大殿门口,转眼间内殿中就只剩他们几人了。

文景帝看向林皇后同长公主眉眼温和道:“阿央,扶你母后下去歇息吧,她今日受了惊吓,想必定是十分疲累。”

宋怀央也知晓今日之事非同小可,便扯了扯林皇后的衣袖道:“母后,你我二人先回去吧,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,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。还有晏晏,他此时应当也睡醒了,见不到你我他会慌的。”

林皇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一旁的宋怀瑾也温温沉沉的开口劝慰她:“母后先回去休息吧,这边有儿臣就行。”

她兀自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什么,只又深深凝视了一眼榻上的文景帝方才离去。

原本满满登登的大殿就此变的空荡荡的,只余一人躺在榻上,二人立在榻前。

宋怀瑾面容沉邃,看向文景帝问:“父皇可知自己是怎么回事?”

文景帝掀了掀眼皮,精辟又简练的道:“你的谢小郎君不是说了吗,朕中了蛊毒。”他虽说躺在床上不能动,但意识却还是清醒的,还能听到他们说话。

“圣上可知蛊毒是谁下的?”谢祁宁看着面前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道出自己的疑问。这种不算太厉害的蛊只要有蛊虫,人人都能下,但还是得须近身才行。

文景帝唇角似有若无的牵起:“朕这几日也没见过几个人,是谁,一查便知。”

“不过眼下,倒还不能露出什么马脚,便传下去吧,朕突发恶疾病倒了,朕倒要看看,他们究竟想做什么——”

年关临近,宫里那位九五之尊却突然病倒了,消息传出去,京中人人惶然,隐约感觉,

京城,要变天了。

除夕夜宴上,文景帝强撑着病体同诸位大臣一同用了晚宴,宴席还未过半却就因身体原因退了下去。文臣宴席上,吏部尚书小心翼翼的看向秦丞相开口探口风:“嗳,修远兄一向得陛下宠信,这次陛下却是突然病倒了,修远兄可知晓是怎么回事?”

秦霂的桃花眸微微勾了勾,面色却依旧是一派沉静,安静的道:“陛下也有几日未召我入宫,我也不知道实情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除夕一过,便是大年初一,各国使臣都来京城觐见,一时间,京中又热闹了起来,大街上也出现了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外邦人,西域使臣十分高调的入了京,正是西域二王子无疑。

秦墨将西域那行人的行踪十分具体的报给了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凤眸微眯,嘴角勾起一抹冷冷清清的笑意,嗓音低沉着轻声开口:“来了就好,既来了就让他有来无回,还怕他不来呢。”

谢祁宁自那日后便没出过宫,一来是为了关注文景帝的身体状况,二来如今京中鱼龙混杂也确实是不安全。还叫人去给小九陈伯两人传了消息,让他们两人没事也别出家门。

第44章朝会

大年初一的这天晚上,宫里就更热闹了,处处张灯结彩,大开宴席,招待各方来客使臣。

金銮殿内,盛宴已开,各路官员安静的站在大殿两旁,留出中间的空位,安静的等待着诸国使臣前来朝拜。

“西域使臣觐见——”

率先走出来的便是西域的二王子,是一位身材高大伟岸的男子,五官深邃,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却满是漠然,只是目光瞥到人群中第一排长身玉立的太子殿下时,唇角微不可闻的勾了勾。

他率领西域使臣团跪下行礼叩拜:“西域使臣呼延阙见过陛下。”他们的汉语说的还有些蹩脚,却也叫人挑不出什么错来。

“平身——”文景帝佯装病恹恹的摆了摆手,他的一张脸扑了厚厚的一层粉,微微做个表情便总觉得那粉扑簌簌的直往下掉,便一直面无表情的端着,远远望去,只觉得煞白一片,没有丝毫血色,可谓是十分吓人。

谢祁宁的官职在遍地都是官的京城委实算不得大,但他是归属于东宫独立官职,且既救了太子又救了皇上,身份特殊,便破格站在太子殿下身后的位置上。

眼下他看着文景帝脸上那厚厚的粉打了个寒颤,心想人死了三天也没这么白,便疑惑问道:“圣上今日这粉是谁给上的?这也忒厚了,看着忒吓人。”

宋怀瑾看见文景帝这副尊容,面皮也抽了抽,然后微微侧了侧脸小声道:“是母后亲自给父皇上的,说是宴席上灯火通明的,上的少了不明显,怕被有心之人看出来装病。”

害,那这便没什么好说的了,反正文景帝如今在外人看来是突逢大病,来宴席上也只是走个过场,待不了多久。

后面的使臣又奉上贺礼,锦盒被人恭敬的打开,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尊和田玉玉菩萨。

“赐坐——”

呼延阙神色平静,一行人还算安分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
后面又是各个小国敬献贺礼,待所有小国都轮完一遍后,各路官员便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,然后该献舞的献舞,该唱歌的唱歌,盛宴朝会,这才算真正开始。

文景帝微微掀了掀眼皮看看时辰,直觉自己该退场了,便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,开口道:“今日普天同庆,各位番邦贵客皆在,实乃我大邑朝之荣幸,诸位不必多礼亦不必拘谨,只是不巧朕今日身体不适,便先失陪了,还望诸位今日皆能尽兴而归。”

这般简单说了几句历代皇帝都会的场面话,便慢悠悠的溜到后面看戏去了。

谢祁宁看着文景帝一步三晃的进了内殿,有些感慨:当个皇帝也委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不仅每日要处理成山的折子,还得须会演戏,果真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

大殿中央,丝竹声声声入耳,曲调动人,跳舞的舞姬身姿轻盈,明媚如风,谢祁宁一时看入了迷,习惯性的去摸右手边的茶水,摸到后看也不看,就往口中灌,当即脸就被呛了个通红。

身旁传来一声极轻浅ʝʂɠ的笑声,谢祁宁愤愤偏头看去,道:“殿下你怎么这般无聊,竟把我的茶水换成了酒。”

宋怀瑾只一脸无辜的勾了勾唇角:“谢大人好大的威风,自己不注意看,将你我的杯盏拿错了,倒还来怪我?”

谢祁宁狐疑的垂下眸子去看,这一看脸上方才才消下去的烫意又顶了上来,那装茶的杯子正安安分分的缩在自己右手边,只是比较靠近他这边。而他手里拿的,恰恰正是隔壁太子殿下盛了烈酒的杯子。

他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两声,又抬眼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舞姬,耳畔还有染上的薄红,上半身略微倾斜凑近一旁的宋怀瑾,却是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马脚露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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