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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斛珠小说讲的是什么-郗屹湘董亚宁精彩章节目录观看

时间: 2024-01-21 15:59:57  热度: 24℃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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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里看着外面。叶崇磬从鱼沉给他的袋子里拿了一瓶水和药给她,说:“晕船药。”

屹湘摇头。尽管她已经有了要吐的感觉。但是她不想吃。

她从舷窗处看着外面浑浊的海面。看不清楚海天连接处到底在哪里,也看不出那个距离并不算很远的岛子到底在哪里……

“我们马上开船。”舱门被打开,船舱里多了一个身材中量的清瘦男子,好像特别要跟屹湘解释似的,又说:“航向正确、没有其他干扰的话,我们最快会在二十分钟内到达。”

“好的。”叶崇磬伸手过去,握住了清瘦男子的手,说:“谢谢,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……”他说着,跟那男子一同往舱外走,留了屹湘自己在船舱里。

屹湘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随着船在摇晃,头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搅和,根本没有办法稳定下来。在她一浪高过一浪的眩晕中,舰艇轻巧的掉转了方向,从码头驶离。甩出了巨大的、浑浊色泽的浪花……她抓着座位的扶手,让自己的后背靠在壁上。

眩晕感在加剧,她几乎没有办法控制的想要呕吐。她拼命的忍着这种难受,闭上眼睛。

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晕船。不会的,这么多年她从未晕过船。

恍惚间便觉得有只温暖的手在拍抚着她的后背,这拍抚能够让她镇定些,却没有办法减轻身上、心里越来越重的痛苦。

她睁开眼,正对上叶崇磬的眼睛,摇了摇头,想要说句没事,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。只是急忙的转身,抓过一个清洁袋,吐起来。只觉得嘴里苦的要命,吐的像是苦胆水。刚刚消停一会儿,舰艇又被风浪卷的起伏剧烈,眩晕便更剧烈一些……叶崇磬坐到她身边来,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。船舱在此刻就像个密不透风的盒子,被泡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,抛起、落下、又抛起……让人的脑子和胃跟着翻江倒海。他调整着呼吸,这样的翻江倒海也让他非常不适。

时间已经不止20分钟,还没有到达目的地。

叶崇磬看着外面,就发现舰艇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子。

他皱着眉。这是风浪太大,不能靠岸的表现。

果然,不一会儿,舰艇往前驶去,却又一次在接近岸边的时候,掉转了船头。似在调整角度和方向。

屹湘挣着站起来,扶着墙上的扶手,她说:“我想去前面看看。”

第二十九章乱云薄暮的惊回(五)

她脸色已经完全白了。

叶崇磬原本想让她安心在这里等待,但见她这样,知道阻止也没有用,不如让她去。

屹湘的身体随着倾斜的船体不住的左摇右摆,每一下都好像要被甩出去似的,她及时的抓到东西稳住自己的身体,继续往前走。只有短短的一点距离,叶崇磬跟在她身后,只是看她如此倔强的走着,便已经满身是汗。他有些不忍心,想要拉她一把,终于是没有出手。

屹湘走到驾驶舱,船长看到他们,便说现在风浪太大,硬往上冲有危险,已经冲了两次,都没有成功。他现在正在找这个岛上其他合适的位置登陆。

“暗礁太多……这次台风又赶上大潮……我们还要保证油料足够咱们安全返回。”他解释道。他黢黑的脸上表情严肃,有军人特有的气质,有海上历经风浪带来的强硬。他说话的时候,是对着叶崇磬的,并没有看屹湘。

“您知道吧?在岛的另一侧,有防浪堤、是个避风港。”屹湘说。

船长看着她,说:“我当然知道。可是现在风浪这么大,哪儿还看得到那防浪堤?那避风港只能避十级风,现在早就不安全了。就算能勉强停靠,岸上人又没有办法接应,我们要怎么上去?”

船顶被大片的雨落下击出密集的声响,像子弹击中目标似的。

也许是看屹湘脸色过于难看,船长语气缓和了些,说:“先别着急,我们再试试——我知道你们着急。我们也有战士在岛上,我更着急把补给送上去把人接下来。心情都是一样的。”

“抱歉。”屹湘说。

船长看看她,反而笑了,说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那我能留在这吗?”屹湘问。

在船舱里观望和等待,远比在这里看着要煎熬的多。

即便是无功而返,她也想亲眼看着。

船长看看叶崇磬,又看看面前这个倔强的小女子,没有表示反对。他转回身去,过了一会儿,他回头对屹湘说:“要不是跟岛上通讯中断,该让人先去看看。现在在禁渔期,岛上的那几户渔民都回岸上居住了,按理说,不可能再有人的……”一波巨浪被掀起,冲锋艇几乎呈四十五度角,除了他,其余几位都被甩向了旁边。

屹湘的肩膀撞在舱壁上。这一下撞的太过剧烈,痛到骨头里似的,她咬着牙关忍痛,挣着站稳,一声没吭。

“怎么样?”叶崇磬拉住她。

她摇头。

舷窗外面,灰黄色的海浪拍打过来,退去,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个海岛的影子。

舰艇掉转了方向,往海岛后方驶去。

除了船长偶尔大声的呼喝起来给自己鼓劲,没有人出声。

风声和海浪声充斥着耳朵里那点狭小的空间,无限扩大。

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,都在风浪的阻力下,无奈后退。

屹湘只觉得额头上涔涔的流着汗,驾驶舱内几乎凝固的空气,让她憋闷至极。

她能看到岛上裸露的礁石、被暴风吹的东倒西歪的树木、还有屹立在岛上的白色灯塔……只有一个塔尖。她记得的,那座灯塔、和距离灯塔不远处的人家……眼泪几乎夺眶而出。记忆如同风暴一般,拍击着她的头脑。

“董亚宁……”她轻声的叫着。几乎是无声的,只有嘴唇轻轻的嚅动。

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灯塔。忽远忽近的,是舰艇在调整着方向和角度,试图再一次的靠近岸边的。而起初那塔尖在不住的左摇右摆,并没有过多久,塔尖在视野范围内开始稳定。她以为是摇摆的久了,自己适应了这种剧烈的摇晃和眩晕,直到她听见船长似乎是如释重负的说着:“……风浪小些了。我们避避风头,再过去。”

无线电嗤啦嗤啦的响着。岸上的指挥中心在通报,说台风中心擦着海岸边缘南下了。指挥中心的那个女子程式化的声音里透出些笑意,说这算是虚晃一招,只是带来了大量的降雨。

船长爆了句粗,说:“这叫什么虚晃一招。”

暴雨还在继续,并没有立即见到成效,可是风速在降低。船体摇晃的轻了些。驾驶舱里的气氛开始缓和。

风浪又降了一点。海面上掀起的浪已经没有那么巨大。天空的颜色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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