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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 2024-04-04 12:59:48  热度: 78℃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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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七年都不曾来见过我母亲一次,又何必穿上这孝服作戏。”

谢容珏蹙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知道吗?大夫说,若是能早上一个时辰找到我母亲,她就不会死……”

许蓁蓁缓缓站起身,猩红的目光看向谢容珏:“首辅大人,你告诉我,那个时候你在哪儿?”

谢容珏攥紧手:“你是在怪我?”

许蓁蓁凄凉一笑:“我怎么能怪您呢?是我自己无用,既生不出孩子,又笼络不了丈夫的心,有今天,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
谢容珏面色铁青。

许蓁蓁满面麻木。

“谢容珏,我们和离吧,我把正妻之位让给楚然。”

谢容珏面色一变,强忍的怒火让他额角都跳:“许蓁蓁,别胡闹!”

下一刻,却见许蓁蓁从怀中掏出两人的婚书。

那包裹着结发的婚书,就这样当着谢容珏的面,毫不犹豫扔到火盆里。

许蓁蓁红着眼,一字一句决绝无比:“你我夫妻,七年情尽,至此之后,恩断义绝。”

第九章 不要再来找我

谢容珏看着火盆里,婚书上那句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”逐渐被火舌烧尽。

他狠狠攥紧了手。

可当他看着眼前的灵堂和许蓁蓁红肿的双眼,便只好强压下怒火,转身离去。

谢容珏回了首辅府。

他刚走到门口,楚然便迎了上来。

她掀开帷帽,红着眼愧疚道。

“谢容珏哥,我已经知道荣王妃的事了,都是我的错,若不是我的事耽误了你……”

谢容珏却冷淡地打断她:“我已替你和孩子安排好了一切,欠你父亲的人情也已还完,之后不要再来找我。”

楚然浑身一僵,剩下的话都被噎住了。

谢容珏冷着脸,招来一旁的侍卫:“送楚小姐回去。”

说完,他径直走入府中。

马车里,楚然攥紧了手,神情可怖。

谢容珏走进书房,便见云二跪在那里:“大人,都是属下的错,就算是死,属下也定会向夫人解释清楚!”

谢容珏攥紧了手,又松开。

最终只道:“不必了,随她去。”

荣王府。

许蓁蓁正在整理母亲的遗物。

她发现一个落了灰的盒子,将盒子打来,里面竟装着一封遗书。

许蓁蓁一眼便认出那游龙走凤的字迹,是父亲的字。

可她竟从不知父亲还留下了遗书!

她连忙拿起。

看完后,最后一行字在她心湖激起千层巨浪。

——为保全你和棠棠的性命,我只能一死了之,待我死后,你要照顾好自己,让棠棠提防陆府。

父亲的死果然有蹊跷!

而看起来谢容珏也知道些什么。

许蓁蓁回了陆府。

夜已深,她选择从侧门悄悄进去。

幽深暗巷里,却见老夫人的嬷嬷偷偷溜出,左顾右盼,行踪可疑。

许蓁蓁脚步停在巷口。

看着嬷嬷将几个元宝递给一个男人,又从他手中接过一包东西。

那人叮嘱道:“小心些,别被人发现。”

只听那嬷嬷道:“放心,这药我熬了七年。”

许蓁蓁听着,心莫名一沉。

她吩咐素霜派人将那个男人抓住。

医馆。

张神医仔细查看药包,神情一变:“这是西域奇药,西域皇室用来避孕,但……长期服用会让女子不孕!”

闻言,许蓁蓁脑袋一晕。

老夫人的脸闪现在脑海里,如同恶鬼一般可怕。

七年,原来是这一碗碗药杜绝了她当母亲的一切希望。

许蓁蓁只觉从小腹处泛起一股冰凉,蔓延至全身,寒凉彻骨。

回到王府,她空坐在母亲常坐的亭子里。

周身死寂得可怕。

这时,素霜匆匆走近:“郡主,有人送来一封信。”

许蓁蓁接过一看,上面写着:如果想知道你父亲当年的事,今日巳时来望月亭,只许你一人前来。

巳时。

许蓁蓁到了望月亭,没想到见到的竟是楚然。

许蓁蓁眉目一凝:“是你约我?”

楚然面对着她,不怀好意地勾唇:“你不想知道荣亲王为何而死吗?”

许蓁蓁审视地看着她:“你有话直说。”

楚然得意道:“是烨哥提前向圣上告发荣亲王,荣亲王因此犯欺君之罪。”

许蓁蓁心中惊疑。

她不想信,可父王的遗书又让谢容珏的种种行为变得可疑起来。

许蓁蓁镇定心神,强装不在意道:“你说完了吗?我没兴趣再听你这些无聊的话。”

说完,便要转身离开。

楚然见状,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。

神色狰狞的说:“你娘也死了,你怎么还不去死!”

许蓁蓁被她的话惊住,一个念头闪现在她脑海:“是你!”

楚然瞥见她后面终于到来的身影,凑近许蓁蓁耳边,压低声音挑衅道:“是我又怎么样?”

说完,她用力一拉许蓁蓁的手。

接着就自己往山坡下摔去,滚了几圈才停下。

许蓁蓁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身影飞快的越过她,将楚然抱起。

她心底一颤。

许蓁蓁抬眸,正对上谢容珏冷漠至极的眼神:“若她有事,我定让你加倍奉还!”

第十章 就算十死无生

下一句,谢容珏又毫不留情道:“将夫人压回去。”

侍卫上前压住许蓁蓁,似乎是怕她会畏罪逃跑似的。

许蓁蓁看着谢容珏抱着楚然离开的背影,心不断的往下沉。

陆府,红霞院,看守森严。

内室躺着楚然,而堂中是对立而站的许蓁蓁和谢容珏。

不一会,大夫出了内室向谢容珏汇报:“首辅大人,这位夫人已无大碍,只需要好生修养。”

谢容珏挥挥手,侍卫便送大夫出去。

屋内一瞬只剩下许蓁蓁和谢容珏二人。

良久,许蓁蓁涩然开口问:“若她有事,你要如何叫我奉还?”

谢容珏微皱眉,不置可否道:“你也闹够了,来人,带夫人下去。”

前一句,是对许蓁蓁说的,后一句,是吩咐下属的。

话音落下,便有侍卫推门进来。

许蓁蓁觉得很冷,是心寒了。

她攥紧了手,走到谢容珏面前:“我再问你,若她和我母亲的死有关,你会怎么处置她?”

“无稽之谈。”谢容珏双眸幽深,似乎觉得她无理取闹。

许蓁蓁呼吸一滞:“你就那么相信她?”

谢容珏已经不耐至极:“她不会做这种事!”

这一刻,许蓁蓁仅有的期盼都被他粉碎。

她死死咬着唇,倔强地问。

“我最后问你一句,我父王之事,是你向圣上弹劾的吗?”

谢容珏面色骤变。

他紧紧盯着许蓁蓁,沉默着,却始终未否认。

许蓁蓁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瞬烧了起来。

原来,她自始至终,都信错了人。

她红了眼,声音拔高:“你有没有想过那是我父亲?他本就没打算隐瞒,你提前告密却让他陷入不义之地。”

“为了权势,你怎么能如此不折手段?!”

这句话将谢容珏彻底激怒。

他一挥手,不容置疑地命令道:“将夫人关进畅映阁,没我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!”

话音落下,几个侍卫面无表情来到了许蓁蓁身边:“夫人,请。”

许蓁蓁攥紧衣袖,最后深深的看了谢容珏一眼。

双眸猩红,眼眶还萦绕着泪水,那眼神倔强,又增添了一抹恨意。

畅映阁。

许蓁蓁出神的呆坐在窗边,听着外面传来的鞭炮声。

她不知被关了多久,屋内一片昏暗,她也不知日夜交替。

“吱——”

门被推开。

素霜拿了食物进来,摆放在桌上:“郡主,用膳了。”

许蓁蓁瞥了一眼比平日里要丰盛地饭菜问:“今夕何日?”

“今日是腊月二十八。”

许蓁蓁目光一凛,看了一眼外面。

腊月二十八,是百官闭朝的日子。

许蓁蓁从怀中拿出父王留下的遗书,怔怔的看着。

她已经孑然一身,上无双亲,下无子女。

现在唯一的念想,便是替母亲报仇,替父亲伸冤。

可谢容珏在朝中一手遮天,她该怎么办?

许蓁蓁久久沉思,突然看向素霜,想到了一个主意。

和素霜换了衣服后,许蓁蓁从府中逃了出去。

大雪一直下。

宫门紧闭,只有一只大鼓庄严竖立在左侧。

满身落雪的许蓁蓁眼底闪过一抹决绝,上前拿起了鼓槌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鼓声传开来,直达云霄。

片刻,“吱!”的一声,朱红色的宫门开了。

一队禁卫军森严有序的出现在许蓁蓁面前。

禁卫军首领李涎看向许蓁蓁,声音粗矿问道:“你姓甚名谁,要状告何人?”

许蓁蓁跪下,双手将状纸举过头顶:“许蓁蓁,皇上亲封的荣阳郡主,我要状告当朝首辅!”

第十一章

宫门紧闭。

大雪一直下。

许蓁蓁单薄的身影敲响了登闻鼓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鼓声传开来,直达云霄。

不多时,“吱!”的一声,朱红色的宫门开了。

一队禁卫军立马有序的出现在许蓁蓁面前。

为首的禁卫军首领李涎,身穿铠甲,身材健硕,孔武有力。

他看向许蓁蓁,声音粗矿问道:“你姓甚名谁,要状告何人?”

许蓁蓁跪下,双手将状纸举过头顶:“许蓁蓁,皇上亲封的荣阳郡主,我要状告当朝首辅。”

李涎黑眸闪了闪:“郡主,你可知,击响登闻鼓的规矩?”

“我知。”

许蓁蓁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李涎接过状纸,打开浏览了一遍,便合上,道:“状纸已接,不可反悔,来人!”

他挥挥手,一声令下,他的下属便抬来了刑具。

许蓁蓁面无表情的被压上去。

她虽然面无表情,但其实是害怕的。

可她孤苦无依,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

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不能退缩。

“啪——”

板子落在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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